功力了。
本来就有些郁结，殷天成还舔着脸开口，能不让张真人气恼么。
见此情形，常宁道：“张真人，我和静姐商量好了，要下去处理一下内务。一炷香之后，我们再回来。”
说完，二女又飘然落到台下。
文公子见状，道：“常宁、独孤静，你们怎么又下台了？”
“宫主，没听武当有人说么，即便这么胜了也是胜之不武，还不如让张三丰歇一歇，堂堂正正赢他。”
听了常宁的话，文公子点了点头，“有理。赢了，也要赢他个心服口服。那就一会儿在上台比试吧。”
“是，宫主。”二女应声道。
……
……
观礼台上，张清明扭过头向张绿柳问道：“姐，你看宁儿和静儿为什么不比，还下台了？”
张绿柳的内功还是强于张清明的，刚才二女与张三丰在台上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宁儿和静儿不想胜之不武， 故而准备让张真人调息一炷香后，再比试。”
“原来是这样。姐，我想问问，张真人为何如此动怒？”张清明不解道。
张绿柳沉思片刻，道：“凭我的观察，张真人的内力消耗比我之前判断的要高出许多。”
“姐，对于张真人这样百年功力来说，为殷天成从三重到四重，消耗不了那么多真气吧？”张清明不解道。
“殷天成我跟他比试过，他的内功修为仅仅在二重与三重之间，我怀疑在张真人为他输送真气之前，应该有人为他输入过一遍真气了。表面上看，他的内功修为是三级，实际上有可能达不到这个水准。”
“你是说，张真人有可能为殷天成提升功力，消耗了不止两成的内力？”张清明问道。
“是，看过刚才那场比试张真人的身法，现在功力已经在爹爹之下，和我差不多相当了。更致命的是，人到一定年龄，就算内力和招式还在，身体已经跟不上了。”张绿柳叹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