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见江谢云丢了脸,心中快意无比:“定是神官大人作的主,男子嘛,总是比女人更识大体的。”
谢老汉人莫名担忧,道:“把人带过来,我有话要问。”
来的是神官宫的侍从,有男有女。
见了谢老汉人,态度不可能谓不尊重。
谢老汉人还算满意:“听说你们夫人身上不好,怎么样了?”
为首的侍女笑道:“回老汉人的话,夫人很好,并没有不妥之处。”
谢老汉人皱眉:“不是说……嗯,有喜了吗?”
神官宫的侍从面面相觑。
好久,为首的侍女才呵呵一笑,难为情地道:“老汉人,这中间怕是有误解呢,奴婢未曾听闻夫人有孕。”
谢老汉人面子上挂不住,老脸通红。
谢老夫人光谢着高兴,也不打圆场。
谢二夫人忙道:“是听茬了,听茬了,我们老汉人年纪大了,时常听错话。”
好容易把神官宫的人打发走,谢老汉人气得直颤抖,生气道:“以后这孽障的事别和我说!”
天黑。
周采元一身素服,悄无声气地走进密道。
燕易南一身黑衣,裹着玄狐披风,见她进去便把她拥在怀里,带着她往太常寺卿府而去。
出了密道,他便带着她出了门,跃上墙头,没天黑色之中。
一炷香后,二人悄无声气地在谢家街木樨嬷嬷的院子里停下来。
恒娘早便等着的,见状立马走到灵堂,和正在守灵的根宝道:“你去歇歇,我来守。”
根宝不安心便是:“你别着了,万万别让长明灯熄灭了啊,否则嬷嬷会畏惧的。”
恒娘被他说得眼眶微热:“安心便是吧,明后日要你出面的事还多着呢。”
根宝再三嘱咐,刚刚离开。
确信不会再有外人来了,周采元和燕易南这才闪身入内。
恒娘自发地坐到门口望风。
周采元在木樨嬷嬷灵前跪下来,给她烧纸焚香守灵。
要说的话许多,殊不知该从何说起,从前的印也许多,但许多事儿此时想来,经含混不清。
燕易南叹了口,认真地拿了纸钱和香,在她身旁跪下行孝子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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