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对于钟晚的冷笑话，柳安月笑不出来：“妈！”
钟晚哄着她：“好啦，发生啥事儿了，跟妈聊聊？或者，妈跟你聊聊以前你爸追我的事？”
柳安月不相信的看着她：“爸爸那么臭屁自大的男人，还会追媳妇？”
钟晚得意道：“换做别人不会，但你妈往那一站，独一无二的女人魅力能把你爸勾得魂都没了。”
柳安月听得脸都红了：“妈，你真的是。”
钟晚瞥了她一眼，笑道：“安月，喜欢一个人，或者被人喜欢，都是十分正常的事，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就像妈妈爱爸爸，妈妈爱你，我们要勇敢的表达出来，自信的人，是不会害怕别人的看法的。”
或许是“自信”两字戳中了柳安月的心思，她想了想，妥协的让出道来。
钟晚一屁股坐在柳安月身边，开口就问：“心和他欺负你了？”
“嗯，”柳安月刚点了头，又觉得达不到那个程度，“不是，他没有欺负我。”
钟晚：“还有小鬼敢欺负你？”
柳安月沉默一会儿，问道：“妈，你觉得万可香怎么样？”
“万可香？”钟晚没管地府的事太久了，虽然是有些印象但也不熟。
“没接触过，怎么了，是她欺负你了？”
柳安月摇头：“也不是，就是觉得……可能哥哥他会更喜欢万可香那样的女人，成熟，自信，还有能力，我感觉我在她面前……太年轻了，太弱了，什么都不懂。”
钟晚打量了柳安月一眼，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自卑，不自信，害怕自己喜欢的人被比自己更优秀的人抢走。
想起那会儿，自己还是个普通的凡人，面对已是白无常领队的白若雪时，也曾有过不安。
甚至还觉得，柳常青那样的人，就是要白若雪这么优秀的女人才配得上。
如今自己强大了，再回头看那时候才觉得，白若雪是个什么狗屁东西，她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只不过这些道理，钟晚是明白了，但柳安月却领悟不了。
想了想，钟晚故作轻松道：“还真是我生的丫头，经历都跟我一模一样。”
柳安月来了兴趣：“妈妈你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是啊，我年轻那会儿啊，有个女人老想拆散我跟你爸……”
钟晚将自己的故事，以一种幽默轻松的语调，讲给柳安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