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计。
也是，如果不是心计多，当年又怎么会双面人骗过他大哥。
一面是软硬不吃的老关，一面又在背地里睁着黑钱。
“而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找不到秦雄。”
这是总统最为头疼的问题，要是一直抓不到秦雄。
上次他小女儿被推下楼的事情，就还会再发生。
秦雄现在已经丧失了人性，明明是他错在先，现在却要打着委屈受辱的旗号，来惩戒所有人。
“总统还能找到当年秦雄的照片吗？”
现在能找到的都是报纸上的一张照片，而且是一寸黑白照，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有，仅有的一张，也是前几天找出来的。”
总统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照片，递给战擎，“这是他卧底前，我和他唯一的合影。”
战擎看着照片，是彩照，而且还是全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