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卧底……
本质上也是卧底的叶芷默了。
叶疯还要反过来安慰她，把风吹在她眼前的头发别在耳后：“你跟他不一样，别多想。”
“其实我的身份……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叶疯揉了揉小丫头的头：“我早就退休了，现在更不是什么主神，当年的事迹就更不用说了，总部分裂，我有一半的责任，都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给女朋友听的，谁能想到你的父亲会是他。”
真是造化弄人啊。
叶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对当年的事既想知道又不想知道，这是她离真相第一次那么近，她却胆怯了。
她心里有个秘密，当年的是她有参与，她忘却了记忆。
如果按这么说的话，她可能根本就不是父亲的女儿。
她有可能就是父亲那一辈的人，只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是自己忘了那段记忆，也或许是父亲封存了她的记忆，总之她变成了叶芷。
只要她在当年有存在的痕迹，那么问叶哥一定能问出一些什么来。
她想知道，想要自己变成一个完整的人，又不想知道，生怕会听到什么不好的事，她接受不了。
叶芷纠结的整个人都快整整分裂成两半了。
注意到空气有些沉默，叶芷硬生生扯回了神智，她僵硬的问道：“那……主系统？”
终究还是不敢问。
“我当年一时不查，受了重伤，暂时没有办法承担主神的责任，可是这个位置，在丢了大量人才的总部也没有人能当得起，无奈之下，我做了一个系统，让他代替我监管总部。”
叶芷迟钝的大脑转了转，稍稍振奋起来：“这么说，你现在回来，总部还是你的？”
“我反倒不想要了。”
总部和联盟就像是封建旧制度和新文化的碰撞，当然，总部的制度也有可取之处，联盟这边也还没有做到完善，终有不足的地方。
无论哪个都是个烂摊子。
叶疯现在就想做个快快乐乐的反派，随心所欲岂不妙哉。
他一把揽过叶芷，“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趁着你哥我心情好，有问必答哦。”
说着还捏了捏叶芷的小鼻子。
叶芷不耐烦的撇开头，心里最想问的问题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她故作凶狠地露出自己的小虎牙：“我最开始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有问必答！！”
“嗯？你最开始的问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