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其发出。
白虎镇守今天也不在，倒像是刻意留出了空间给他们。
但在细看到他的脸时，江成的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妖孽啊！
他的容貌根本无法形容，这种微妙的俊美与阴柔之感，简直就像是虚假的人偶一样。
虽然他看起来似乎一直闭着眼睛，但那种特殊的像是不断吸引着空间光线的气质，环绕着他的全身。
仿佛都影响到了周遭的环境，使其覆盖上了一层虚幻朦胧的薄纱。
而在瞧见柳青衣怀里的小白时，他悠然地伸出了一只手来。
小白也是“嗖”地一声缠到了他的手上。
用着那明明棱角分明，却显得有些莫名纤细的指骨，轻轻地抚摸着小白的头。
而随着小白的摇头晃脑之下，他也是不时的点点头。
“巧儿这段时间多受两位照顾了。”
那飘渺的声音再次从他的口中吐出。
江成二人才从刚才的失语中回过神来。
巧儿？是说小白？
嗯…感觉一直处于这种氛围也不是个办法啊。
“前辈，小子斗胆问一句，您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为了打破僵局，江成硬着头皮问道。
“我族向来无性别之分，唯有化形时会有自己的选择倾向，”
他微笑道，“虽然意义不大，在下姑且算是男人吧。”
看到这依然妖孽的笑容，江成眼皮直跳。
姑且？算了，感觉深究下去对自己不太好，大概能有个参考方向就行。
“前辈平时出门会做遮掩吗？”江成不禁问道。
毕竟这位白前辈实在是太扎眼了。
如果不是站在了这个世界真正的顶端，这么吸睛可不是好事。
“会戴上这个。”他摇摇头。
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张通体纯白的面具，上面并没有留出眼洞的样子，仅有眉心处有道碧绿色的竖线。
呈现出一种优雅的简洁之美。
他将面具戴上，便遮住了大半部分的面容，仅让人能瞧见那似笑非笑的薄唇。
而随着面具的遮掩，那摄人心魄的气息顿时弱了很多，看来也是一件不寻常的宝物。
但…依然很显眼啊朋友！
“你下一句，大概是要问在下为何要一直闭着眼睛了？”
他将面具取下，放于桌面，微笑地向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