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吹个口哨。
男人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感觉到，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男人目光凌厉，仿佛带着刀刃。
然而明殊只是抿唇笑，甚至还挥挥手，她抬脚往那边走。
少女在距离他五米远的地方站定，清脆的声音穿过杂乱的背景音，落到他耳畔，“莱斯，我回来了，不欢迎，开心一下吗？”
拉仇恨值当然要当面才更尽兴。
“微兮。”
男人叫她的名字，声线低沉，没有起伏。
比起夏符少年青涩的淡漠，男人身上更像是经历无数战争沉淀下来的冷硬。
普通人站在他面前或许都会瑟瑟发抖。
“你果然没死。”
明殊眨眼，“当然没死，我可是王，哪儿那么容易死。惊喜不惊喜，开森不开森？”
明殊望向烟尘滚滚的天空，“对了，送给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男人周身的冷意更甚。
“哎，生气就对了。”见对面的男人沉下脸，明殊继续刷存在感，“只要你生气我就开心。”
莱斯看着对面的少女，嘴角掀起凉薄的笑意，“多年不见，你倒是变了些模样。”
“很快你就会发现，我不但变了模样，我还变聪明了。”明殊自恋的拨了拨额前的头发，随后挥挥手，“下次的礼物我想好再送给你，不过你一定要记得保持生气，会变帅的。”
不恨朕可就白费功夫了。
莱昂开着车从男人身边过去，男人眸色沉沉的注视着他们消失在拥挤的车流中。
“王……你真是疯了。”车子开出老远，莱昂才出声，“你知道他现在掌握着多少的资源和势力吗？”
“我怕他啊。”明殊咬着一袋口粮，“他有本事炸学校去，我给他颁奖。”
莱昂：“……”
他说不定还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