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柔荑。都是我的错。”,木瞻已经在塌上坐不住了,身子顺着塌滑落他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身子蜷缩在一起好似一只软脚虾。
曾经那样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样英明神武的一个新帝,仅仅就因为一个女人变哭成了一条鼻涕虫。
“你只对不起柔荑一个人么?”
木瞻哭的啜泣,似乎都要上不来气了。他突然将要自己的脑袋从自己的怀里漏了出来,那双眼睛充满狠厉的看向了大巫师,即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巫师也觉得身后一阴冷。
“你还知道什么。”
这已经是质问了。
“你父皇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洛嫔?还是常宫人?”
木瞻的心理突然有一个很危险的想法,这世界上绝对不能存在一个自己无法把控的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即使对方是大巫师也不行。
师傅身上不会武功,他是知道的。一直以来他们都把大巫师高高挂在上面,可是她应当也是个凡人,若是自己奋力一击,拼搏一下,是不是就可以打破这个神一样的存在?
“猜到的,那日你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去作什么。天相就是人命,木瞻你我的轨迹都在天上写的清清楚楚。你看不懂,我却都知道。”
木瞻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布满了红血丝的双眼和那很绝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有些癫狂。他的手慢慢地摸到了自己的腰上,准确的说是摸到了自己腰上的剑把上。
“师傅果然是师傅,知道的就是比常人更多一些。”
“这些年来你做的事情,别人不清楚。我猜的也有八九不离十了。你一直邀请木睚到朝廷来帮你,其实也不是真心的,只不过是试探他罢了,他若是真来了绝对活不到现在。木睚并没有想要那个位置的心,你却一直怀疑他。尤其是在你得知木睚不是木家人之后你的猜忌之心更重了。这么多年的不公平难道不会刺激木睚更想要那个位置么?你把木睚带到皇宫里不过就是为了更方便监视他,可能也是为了更方便见柔荑。离开皇城的日子也有人帮你看着木睚,他若是有一丝异动,回去之后你就可以以夺权篡位乱臣贼子之名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木瞻你当真是越来越像你的父皇了。”
这些事情都是木瞻心理最阴暗的一面,他握着长剑的手渐渐收紧,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他冲着大巫师大喊“不许你说朕像他!朕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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