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确实是毒。
陆战野知道。
白遇也知道。
白遇看着童瑶瑶这幅样子，凤眸中眸光流转。
仿佛在下什么决心。
他看这童瑶瑶此时的小脸。
她很疼，疼到意识模糊。
这也是个机会……最近的……帮助她的机会……
白遇认真地盯着童瑶瑶看了好一会儿，下定了决心。
他轻轻叹息一声，让其他保姆去找云佐凡来。
保姆们还想说什么。
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语，都在白遇愈发冷的眼底噤声了。
保姆们离开。
这也是清场。
因为。
瑶瑶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哭。
白遇坐在床上，把童瑶瑶搂在怀里，轻声说。
“你还真是……你难受，我会更难受的，瑶瑶。”
说完，白遇按着童瑶瑶的唇角，低下头。
薄唇凑近童瑶瑶的耳边，声音很低，很低地说。
“因为瑶瑶不乖，爸爸才走的……爸爸不要瑶瑶了……”
白遇说完。
童瑶瑶还是没有动。
白遇垂眸，眸色深深，眸底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出任何神色。
他声音也变的很冷，很淡漠，还在继续说。
“爸爸不要瑶瑶了，瑶瑶不乖啊，瑶瑶怎么不乖啊……”
“是因为瑶瑶，爸爸才离开的，因为瑶瑶，爸爸才死的，要是瑶瑶再乖一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他的话就和童瑶瑶的梦魇重合在一起。
仿佛……
是真的。
童瑶瑶听清楚了……
云佐凡推开门的时候。
童瑶瑶窝在白遇怀里嚎啕大哭。
哭的浑身发抖。
手扒拉着白遇的肩头，身子颤个不停，不停地在说。
“疼……好疼……瑶瑶乖乖的……”
“瑶瑶真的很乖了……爸爸不要离开瑶瑶……都是瑶瑶的错……都怪瑶瑶不懂事……爸爸……”
“爸爸……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如果我……懂事点就好了……”
眼泪和水珠一样不停地往下落。
打湿了白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