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十五里。大王庄。
蓝云聪驾着马车，带着母亲来到了姑父家门外。
一双儿女已经成家，姑姑去世两年，这姑父一人生活了两年。
院子里杂草丛生。
只有从屋门到大门口走路的地方，没有长草。
姑父家在村边上，周围都没个人影走动。就剩这孤零零的老汉，静静地熬着余生。
“姐夫！”
“谁呀。。。”有气无力的一声，从破败的土屋里传来。
“姐夫，我是丽云，我跟小聪来看看你！”
“丽云啊，你怎么来的，眼睛不是不好么，还到处走动！”
听得窸窸窣窣一阵，王仲齐瘘着腰，拄着拐柜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了，姐夫！”
“你们娘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丽云你这眼睛好些了？快屋里来坐着。”
三个人在屋子里找了凳子坐下。
蓝云聪看着老头，过得那是相当清苦。
估计是几天吃不上一顿饭。
让他们两个人聊着，自己去马车上搬东西。幸亏这附近没人看着，不然要有人惦记上，半夜还得来偷老头的粮食呢。
蓝云聪把粮食都给他放到里屋。
“你们娘俩也不富裕，还给我带这么多粮食做甚？！”
老头还挺倔强。不想收他们的东西。
“姐夫，我过些日子要跟小聪去京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提前来看看你。”
“小聪这孩子有出息啊，要带你去京城享福了啊！”
“姐夫，我一直想问问你，他爹临死前遇到了什么？”
老头顿时不说话了。
像是很为难。
“你们孤儿寡母的知道了又能如何？”
良久，他才说了这么一句。
“姑父，您就说吧，我们能顶住！”
老头闭上眼睛，像是陷入了回忆的深渊，那里都是恐惧！
终究，他还是开始了讲述：
三年，那是秋天收庄稼的日子，他们几个给一个大户人家在地里干活。
午饭的时候，你爹负责留下来在田里看东西，其他人先回去吃饭，然后再把饭给他带到田里。
结果出事那天，大家赶回来的时候，你爹已经倒在田里，面前吐的血多得吓死人。
我上前抱起他，听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一个人，头上长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