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开加湿器。
“子航啊,在学校里有喜欢的女生吗?”
珊珊阿姨摸回一张骨牌,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实际上偷偷竖起了耳朵。
“没有。”
楚子航走到门前,在鞋柜旁的小凳子坐下,换上黑色的Subtle马丁雨靴,那雨靴套在他的脚上,凌厉得像一对军靴。
珊珊阿姨眼前一亮,潇洒地甩出一张牌,喊了一声,“砰!”
进而她又回头,对着楚子航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阿姨的女儿今年也读高一,从三江初中考进了你们的仕兰中学高中部。我跟你说,她画画超好的!给我画了好几张画像呢,就摆在我的床头。她人也漂亮,你们两个要不要找个机会坐下来杯咖啡?”
“有机会的话。”
楚子航不置可否地回答,从凳子站起,整了整衣领,背起了“爸爸”从伦敦给他买的Hermers包,伸手摸向挂在一旁的黑伞。
珊珊阿姨撇了撇嘴,她看出了楚子航对乱点鸳鸯谱无感,这让她有些沮丧。
因为像楚子航这样优秀的男生,实属人间极品,跟他那个跑了没影的亲生老爸,简直是两个极端,过了这个村,就没下个店了!
珊珊阿姨伸手到桌上,在牌条上摸了个麻将,没掀面,用手指在面下摩挲,像她这样的老手,凭手感就知道是什么牌。
忽然她的脸上又腾起了亮光,不是因为摸到了好牌,反而那是一张臭牌,但是她猛地想起来一件事。
过了楚子航这个村,还有下个店!差点算漏了,还一个金龟婿!
“对了,你弟弟子川呢?把他推荐给我女儿也行呀!你妈妈之前给我看过他的班级合照,那帅的呀,鹤立鸡群!跟我女儿是天作之合!”
珊珊阿姨得意于自己的英明神武、滴水不漏,嘴角不由得露出了老阿姨的奸笑。
楚子航的身形却是顿住了,像被一杆天降的长枪钉死在地。
他抬头,透过门顶上的花窗,望向昏黑坠摇的雨天。
良久,他低下头,旋开了门把手。
“他转学了,去了外省。”
“糊!我又赢了!给钱给钱!”
妈妈喜上眉梢,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叉腰大笑,伸出左手在面前狂摆,一副收租婆的酸爽模样。
“外省?哪个省呀?上海?北京?”
珊珊阿姨一边在桌上匀动双手“洗牌”,麻将哗哗地响,一边不依不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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