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吐出来的,但大多人都表示起了疑心——这年头,物以稀为贵,在逮不到兔子的年代里,一只这么个小玩意儿,那可值钱了,就算是大队书记家也会不例外的。
这事从许昌文口中传到江老四耳朵里时,他睁了睁浑浊看不清东西的眼睛,心里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还很担忧地问:“那……赵健本不会还以为这话,是咋们老江家放出来的吧?”
其实,江老四说这话倒不是什么心虚,而是因为上回甄白那丫头放了些话出去,逼得赵健本上门还粮的事还在他心里记着呢,上次他无话可说,可这次……
天地良心,他最近这些日子不是顾着自己的身体,就是担忧着阿砚那死心眼的孩子,哪还有这闲工夫去给人造不好的流言呢?
许昌文也知道那次还粮的事情,他面色有些犹豫:“倒没人说您这个……只是……”
“只是啥?!”
江老四眼睛瞪得老大,有些恼火:“咋们江家这是得罪哪个不得了的人物了,这几年刚消停下去,又这个闹那个闹的,啥子事都要扯到我们家头上……”
“江叔……”
许昌文无奈地笑了下:“没,不是说您不好的话,之前赵书记不是领着人来您家里查访吗,用的名头就是说江砚逮了只山上的兔子去倒卖,可您瞧,现在赵家这事儿一出,相当于一下子落了赵书记不以身作则的面子,外头的人都在笑他们家两极分化呢。”
江老四呆呆咋舌:“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这下您可放心了?”许昌文笑着说道。
江老四笑眯眯起来,点头:“放心、放心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往里头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影,赫然露出的是江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他的声音喑哑无比,带着一丝莫名的迫切:“你们刚才说,赵健本家里养了只什么?”
“兔子啊,小砚怎么了?”许昌文率先出声应道,江老四却很快发觉江砚的不对劲,他眼眶是红的,嗓调听着似乎碎裂一般:“兔子?兔子?是四月份抓的?”
得到许昌文迟疑的点头后,少年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江老四先是被他这些许癫狂的态度一惊,尔后看到他往外跑的影子,急得不行:“阿砚,阿砚!你个死孩子!外面冷啊!”
许昌文也被吓了一跳,先安抚江老四冷静下来后,自己追了出去。
外面的天确实冷,还黑,江砚磕磕绊绊地差点摔了好几次,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脏怎么跟被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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