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韩诺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眉毛微微皱起：“与其说是死神，倒不如说是拥有与死神相似力量的存在。”
“韩队，你身为一个破了无数大案的警察，也相信这些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东西吗？”
“很多事情不是你认为不存在就能抹消它的存在的，不存在空穴来风的事物。”
“每一种事物的存在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毫无存在意义的事物早已在进化过程中灭亡。”
“就像死神，如果不是他展现出了超凡力量，会有人相信他是你口中的‘正义使者’，而不是冠以正义名号的杀人魔？”
“人啊，对于拥有远超过自己力量的存在总是抱着一种敬畏心态，尤其是当这种力量给他们带来了实质性好处之后，他们就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虔诚信仰，作为他们的精神寄托。”
“用最简单的例子来说，信佛之人总是会去佛前祈愿以期达到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而一旦这个愿望实现后就会立即去还愿，这正是信仰的表现。”
“尽管很多时候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但潜意识里还是会认为是佛祖庇佑所造成的结果，说白了就是自欺欺人寻求一个心理慰藉罢了。”
“对于死神来说，也是一样。”
“死神其实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伟大，他只是遵循本心去行动，从未想过被追随被信奉，甚至从没考虑过自己会拥有大批粉丝，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与他无关的，普通人渴望之下的产物。”
“所以人类很多时候真的很肤浅，尤其是在面对未知力量的时候。”
韩诺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两口，向后靠了靠极其惬意的眯眯眼，吐出缭绕云烟。
“韩队，你刚才好像苏教授啊……”曾以为这世上只有苏奕白能一口气讲那么多人生哲理，可没想到平时从不讲废话的韩诺说出大道理来也是长篇大论毫无停顿，欧阳洛不禁吐吐舌头。
“苏奕白？”韩诺在听到他名字时难掩脸上嫌弃，“他确实挺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