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费博雯毕竟是他一个学校的，还是他的师妹，又是他找来的……
杨连初再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布幕，有些丧气的离开。
被费博雯一打岔，杨连初现在都忘记自己要来这里做什么了，他也没有心情想，所以还是走吧。
所幸剧组快杀青了。
杨连初决定先把费博雯的事情处理好。
学校里有实习结语，他会如实的客观的把最近这段时间费博雯的表现，一一写出来，交给介绍费博雯的老师。
世上，说不公平也不公平，可说公平也公平。
当你不愿意走正道的时候，总会有人愿意努力，愿意走正道。
……
布幕后的林幼柔听到杨连初连叹着离开，似笑非笑地看了殷岁寂一眼：“还要再叫杨连初进来，讨论一下，去不去国外取景吗？”
殷岁寂顿时无语。
还用问吗？
别说两个人吵成这样子，就是不吵，杨连初肯定也恨不得马上杀青，多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变故。
林幼柔歪着头看着殷岁寂，唇微微抿着，露出淡淡的笑意。
殷岁寂被看得突然有点冷，他拢了下衣服，问道：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呃，我承认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有考虑到全面的情况……以后我绝对不会再……”
林幼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摇了摇：“不是这个问题，我想问你，费博雯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吧？”
殷岁寂看着林幼柔弯成月牙儿的眼睛，想了又想，心里还是没有答案。
他迟疑地点头：“我是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
林幼柔走到殷岁寂的身前，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月牙儿变成了眯眯眼，
“你不要紧张，就是随便的问一点小问题……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就是一点点我心里的疑惑。”
越是这样说，殷岁寂越紧张，他感觉自己后背微微有点凉。
“你疑惑什么？”
他道。
说出后，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暗哑，有些不大舒服，他很想清咳一下，但是看着林幼柔又变成了月牙儿的眼睛，他下意识的就憋了回去。
“干嘛这么紧张啊，真的没有什么的。”
林幼柔发现殷岁寂脖子都快硬了，她轻抚了一下。
瞬间，她感觉到了手下皮肤涌起密密麻麻的鸡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