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商栀现在只觉得她的头皮更加发麻了。
“白白净净？”
陆妄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商栀连忙摇头：“不不不，你更白净。”
陆妄接着重复：“很招女生喜欢？”
“不不不，你更招女生喜欢。”商栀的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你那么多女友粉也不是摆设的对吧。”
陆妄一步步逼近，商栀一步步后退，直到大腿抵住桌子的边缘，无路可退了之后她才抬起头直视陆妄。
只不过对视的时间还没超过两秒，她就败了，打算从两边蹭出去。
陆妄像是早就察觉了她的想法，双手撑在桌子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商栀：“……”
这个姿势怎么似曾相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