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踏进高二楼层，两人都喘着气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
席宁用手扇着风抱怨：“刚刚不知道谁放屁了，好臭。”
商栀：“我也闻到了，还是韭菜味的。”
席宁和商栀并排向教室走去：“真是搞不懂他们男生为什么那么爱打篮球，一节课下来，浑身都是臭的，这下教室里又该没法待了。”
商栀“唔”了声，想起男生身上的清冽气息，忍不住反驳：“也不全是臭的吧。”
“那还有香的不成？”席宁翻了个白眼，继而看到不远处教室门口的场景，拍了拍商栀的肩膀：“好家伙，传言要成真啊。”
商栀正喝着水，闻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女生脸上挂着笑，穿着艺术班才有的小衬衣百褶裙，站在她们班级门口，将手里拿着的水递给了她面前的男生。
“谢了。”
少年的嗓音度过了变声期，变得慵懒磁性。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商栀站在人群外，把刚才买的那瓶可乐丢进垃圾筒。
“欸，扔了干吗？”席宁问她。
“不想喝了。”商栀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而后绕过人群，从教室前门进去。
心里回应着席宁刚刚的那句话。
真巧。
她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