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乘务员拦住了越元。
“不好意思，夜间应聘者只有每晚十二点整的那辆车。”
越元一愣：“我不是应聘的。”
“游客吗？”工作人员更加坚定地拦住了他：“抱歉，暂时不接待你这种顾客。”
卢芳芳赶紧把票露出来：“我买了票的！”
工作人员诧异地看了看她，再看看越元，还是拒绝：“那抱歉，我们可以现场给您办理退票。”
她伸手时，越元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奇怪的同类感。
他想起芳芳说的那位大师的话，这会儿开口说：“我要去找曼珠沙华。”
想了想，补充道：“一位名叫何槐的大师给我们的提示。”
工作人员：……
她很快露出笑脸：“您请坐好。”
……
大巴车在夜间的寂静道路上晃晃悠悠，车上乘客基本都是夜间才到帝都，都疲惫不堪，接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基本都是一片昏昏沉沉。
只有越元，车子越开，他越清醒。
不仅清醒，还十分火热。
——白天他因为失血和受伤昏了过去，却不知怎么能清楚听到所有人的话，他们都在叹息他的遭遇，连院长都过来询问情况，最终大家只能叹惋，说他年纪轻轻，前途就断了。
那一刀砍的位置很是微妙，哪怕第一时间做了手术，恢复后也仍旧很难避免影响活动。
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手术是最要求精密操作的，他做不到，基本就与手术台无缘了。
也正因此，浑浑噩噩大受打击之下，越元才突然没了意识。等到再恢复过来，他已经坐上了飞机。
没等他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发现有个男人过来，一屁股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就坐在他的膝盖——不，穿过去了，坐在了座位上！
越元这才发现自己的不正常。
……
多年医师生涯给了他常人难以拥有的冷静，这会儿回过神来，他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过来找卢芳芳。
所以在空姐提醒大家手机都关机时，他“借”来了身边人的手机，信息发出后，那台自己发信息却没被发现的手机也被它的主人按下关机键。
坐在飞机上，他想了很多，想了今天勇猛出手的几个小护士，想了医院的赔偿，想了病人家属的赔偿和处置，还想了自己的未来——甚至，还想了至今单身的可怜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