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族人舍不得离开自己的亲人,便也决定跟着星榆先祖一起离开。」
「所以,自那之后,白氏一族的人便分为了两支,一支去了黑森,还有一支就来了这里。」白罗衣继续说道:「星榆先祖怕她们身体中的魔种最终控制不住,便请了她的一位至交好友,在这里设了一个大型的幻阵,将我们这一众人都封在了幻阵中,免得有人控制不住魔种而跑出去害人。」
苏浅和白驹都没想到,那个幻阵竟是这么来的。
白驹想到那条河流,便问道:「婆婆,我和苏浅来的时候,遇到了一条河。」
说着,便将他和苏浅当时的经历,与白罗衣说了。
白罗衣便应道:「那是当年星榆先祖的朋友在幻阵的最外面布的杀阵,是为了防止白家的仇人进来的,想不到一万多年了,那杀阵还在。」
「可是,外面的那些沼泽兽的毒液,跟那河水的水很相似。」白驹又不解的说道。
「什么?」这下,白罗衣惊了:「沼泽兽?这里哪儿有沼泽?幻境的外面不是森林吗?」
「外面就是一片沼泽啊。」白驹便取出了一具沼泽兽的尸体,让白罗衣看了一下:「看,这个
就是沼泽兽,我和苏道友就是在那片沼泽中,被一股吸力给拽了下来的。」
白罗衣看了看那沼泽兽,不由叹道:「我们这些人困在这幻阵中,一代代的繁衍,至今一万多年的时间,想不到当初的森林竟然已经变成了沼泽,想来这沼泽兽也是因着那河水机缘巧合生出来的妖兽吧。」
说到这里,白罗衣心里不免生出一种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慨来。
苏浅和白驹听了,也都叹息了一声。
白驹的声音有些低沉:「婆婆,后来星榆先祖便葬在了这里吗?」
白罗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得白驹有些不明所以。
「星榆先祖炼制的丹药渐渐的失了功效,再吃也没有意义了。」白罗衣叹息道:「最终,那些被种了魔种的人,都选择了自我了断,而星榆先祖也选择了这条路,不过,却与旁人有些不同。」
白罗衣便看向白驹:「你是知道的,咱们白氏一族有一门特殊的功法,仙去后会在牌位上留下灵印,但同时,灵魂的消散却是比其他人要缓慢得许多。「
白驹闻言便点了点头。
白罗衣便继续说道:」我们这一拨人来到这里,因为那个血脉诅咒,所以诞下的后人,几乎都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只能修习毒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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