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岗上坡道高,比较安全,等这一波水过了,你们就能继续赶路了。”
谢望舒诧异,“你懂这个?”
“我从小就听着这水声长大,这的河宽五百余丈,深度八尺,若遇上涨潮,一般不过超过两丈,这么一大片的沙滩和高坡,等水流冲上来,必定有所缓冲,只是泥沙愈积愈高,循环往复,虽不至于把这下游都变成汪洋一片,但留下来的问题也会越来越大。”
别看她身板子娇弱,可说出来的话条理清晰,又言之有物,谢望舒当下心里就喜欢。
连裴寄辞也认真倾听,“那你爹刚才在坝上做什么。”
“感知风向,风力,再观潮啊,老天爷一会就变天,得提醒百姓。”
谢望舒试探道:“你爹如今都不是刺史了,便每日在这观潮?”
沈砚秋颔首,“我爹治理河道十数年,现在叫他放弃,他办不到的,就算朝廷不要他,他不能对不起泸州的百姓,我爹不是我一个人的爹,是泸州百姓的父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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