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来了。
问又有什么用呢？
慕容清和一双眼睛里蕴着温和的笑意，那笑意中有对于他这个师兄的尊敬，也有几分好奇，却唯独不会有爱意。
她永远不会爱上他。
莫良从未如此清晰的认知到这件事，如今却忽然就意识到了。
哪怕他如今是飞升修士，慕容清和也不会爱上他。
或者说，从他和慕容清和打了照面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被排除在慕容清和选择道侣的范围之外了。
不管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努力，不管是他好还是坏，慕容清和都不会在意，因为他品行如何，脾气如何，都与慕容清和没有关系。
他只是慕容清和的师兄，只是师兄。
仅此而已。
“没事，你这么多天也累了吧，快回去歇息吧。”
莫良把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对着慕容清和勉强的笑了笑。
慕容清和心说莫良可真奇怪，对着莫良道了个别，抱着白猫走了。
只剩下莫良在原地不知所措。
巨大的失落将他整个人都包裹，结丹的喜悦早就被冲散，如今他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只觉得他好像一瞬之间丧失了许多东西。
好像失去了许多勇气。
在他不知道白月光是谁的时候，他能够为了白月光对抗世界，而如今知道了，他却又变的如此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这是……
爱吗？
莫良忍不住摸向胸口。
爱会让人痛苦，爱会让人患得患失，爱会让人小心翼翼不敢触碰。
慕容清和不知道莫良的内心戏，她一边抱着白猫往回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自己后续该怎么办。
封印阵法倒是能够瞒过莫掌门，也能够让他们给她打工，只是一旦启动了阵法之后呢？
到那时，整个修真界的魔气和灵气都会被融合在一起，哪怕是何清研究出的阵法，也没法阻拦魔气进入修士的体内。
这件事是没有转圜余地的。
依照莫掌门的性子，怕是很快就会猜出这件事是她在捣鬼。
到那时，慕容清和怕是要经受整个修真界的追杀。
“还真是……”慕容清和忍不住翘起嘴角，“刺激啊。”
那可是一整个修真界的追杀！
一想到自己孤身与整个修真界为敌，慕容清和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