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疑惑和懵懂，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可能真的是梦吧。”
他好奇道：“秦役姐姐做了什么梦啊？”
她重新闭上了眼：“睡吧，我继续去做梦，等我醒来还记得就告诉你。”
程清曜：“……”
第二日，将军府大夫人方氏直接将庶女余芸和府医杨昌盛送到了官府，并提交了所有证据，二人对此供认不讳。
随之方氏八抬大轿来接秦役回府，表示府中新请了府医，这次她会亲力亲为，绝不会让人再害她。
若秦役不肯回去，外面的猜测只会让将军府的名声更受损害。
程晓芙不想让秦役回将军府，却没有了理由，只好道：“夫人可保证小役会万无一失？”
方氏忍着不耐，慈笑道：“我保证。”
程晓芙不依不饶：“若小役再出事该当如何？她的身体可经不起第二次折磨了。”
方氏气闷不已，她倒是不想做什么保证，但母亲已经说了，这次接不回秦役，就要把她掌家的权利收回去。
“你既然说了保证小役万无一失，我日后会经常去看她，若她遭遇不测，那必定是你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