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巩向东就后悔了，罗佳让他进实验室，已经是莫大的信任，自己怎么能贪得无厌，打听人家的实验进度呢。
可是罗佳却轻轻一笑，很自然的说道：“理论建设已经完成，正在测试材料和波形。”
巩向东和沙展都吃了一惊，进度好快，竟然已经到了通道测试阶段！？
搞发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不断试错，电灯的普及，是因为碳化竹丝的出现，然而在爱迪生拿出碳化竹丝之前，尝试过无数种材料，全都以失败告终。
所以说，发明这个事情很玄学，光有理论不行，还要有运气。
有些人搞了一辈子也不成功，而有些人却很幸运找到了解决方案，短时间内拿出可以量产的产品。
凌峰忽然想起了什么，向罗佳报告说，之前的实验全部失败了，是不是考虑换一种能量波的波形，再做尝试？
罗佳假装皱眉思考，然后同意了凌峰的意见，并且提出测试更高频率的波段。
这是罗佳的日常工作，他并不参与研发，只负责提供思路和方向，有点总指挥的意思，调试设备，记录实验数据，都有相应的人员负责。
沙展和巩向东看的很清楚，而这也是罗佳故意让他们看的，好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你们瞧，研究成果是团队一起搞出来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哦。
尽管如此，沙展和巩向东还是感到无比震撼，罗佳和凌峰博士交流的时候，用了很多专业术语，显然他在电学一途，是暗地里下过功夫的。
更重要的是思路。
思路决定出路，罗佳的想法实在太超前了，有点疯狂，还有点异想天开，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一看，这些绝妙的想法，究竟是怎么蹦出来的。
只可惜，当罗佳说道具体技术细节的时候，他就闭口不言了。
沙展和巩向东何等聪明的人，马上意识到自己窥探了人家的商业秘密，这种时候，应该立即告辞才对。
巩向东心有感慨，和老朋友凌峰握手告别，“我算是真的明白了，你为什么连清华的教职都甘愿放弃，来罗佳的公司，这里的确能接触到更多科技前沿的东西。”
凌峰笑了笑，“理解万岁，反正啊，我现在虽然每天都很忙，但忙的有精神，有希望，好像回到了读研究生那会儿，跟着导师每天做实验，对实验结果充满期待。”
罗佳送沙展和巩向东出去，临走的时候，巩向东再次忍不住，问罗佳实验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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