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白奕的存在，这话，也没问出口。
莫以柔知道，实力到了一定程度，鬼魂也是可以开口说话的，只不过，取决于它们愿不愿意说。
显然，这群鬼魂是不喜欢开口的，若不然，先前就应该开口了，可它们却没有。
所以说，这一次，莫以柔直接发问，让它们开口。
可惜啊，随着她话落，并没有任何一个鬼魂回答她的话，甚至于都选择了漠视。
是的，漠视，眼眶之中跳动的灵魂之火，都转移了方向了，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
不过，这也从片面了解到，它们的背后的确有人！
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沉默就是最好的默认，它们越是不说，越是能够说明，它们背后有人！
“既然撬不开你们的嘴，那撬开你们的脑颅就行！”莫以柔这威胁的话就这么说出口了。
奈何，这样的威胁对于一众鬼魂们而言并不觉得什么，哪怕它们的脑壳都打开了，它们依然还能活得好好的，只要灵魂之火不灭，它们就不会灰飞烟灭！
只是，显然，莫以柔这话是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