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
“你，喜欢，我？”一日月下饮酒，歌儿学着话本里男女的故事，问道。
她眼神直白又纯真，仿若不染俗世红尘的花。
慕云宸浅笑，轻轻拍她的脑袋，宠溺道：“我早说过的，我从小就喜欢。”
此生，他的心里早已经住了别人，又怎么会喜欢上其他人呢。
慕云宸逃避这这个问题，没有正面回答。
他原以为，歌儿会不解，谁知歌儿却反问了他一番。
“那，是故事。”歌儿嘟起嘴，不大高兴。
慕云宸咯咯笑了会儿，无可奈何，只能打着哑迷说了一番话。
“喜欢故事里的，更喜欢不是故事里的。”
歌儿咂摸了片刻他的话，虽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绕。
但“喜欢”两个字总归是切切实实的，心里便蔓延开藏不住的欢喜。
又尽数落在了起身贴在慕云宸唇角的吻里。
这样就够了，不管慕云宸让她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想清楚了这一切，歌儿也不在强求。
日子平凡的过着，慕云宸心里也越发得意。
只怕不久，歌儿便能为他所用。
又是一日夜里，慕云宸黑了一张脸坐在院子喝闷酒，歌儿瞧见，凑上去关切道：“你，怎么？”
慕云宸惨惨一笑：“没事。”可，在歌儿看来，便是有话不愿意和她说。
自幼和狼生活在一起，歌儿最讨厌的便是不信任。
而，慕云宸分明就是在故意卖惨，只要这样才能印证这些日子歌儿对他究竟如何。
歌儿厉声道：“说！”语气也是不容忽视，仿佛慕云宸不说便会挨一番骂般。
这时的歌儿和以往不用，语气里少了这些日子里的柔和，倒是多出几分初见时候的冷冽。
这和平日里她不一样，慕云宸知道，歌儿对他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慕云宸叹了一生气，面上也染上无可奈何的意味，道：“我同你说过我祖上富甲一方，却在我小时候被奸人所害，家道中落吧？”
“嗯。”歌儿点头，眼神也是亮晶晶，满是好奇。
见歌儿这个样子，慕云宸也知，他的计划第一步便是成功了。
“原本我以为那人已经归于人海再也找不到，却不想，近日发现了她的踪迹。我想报仇，可她如今依附王府，我敌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