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座位上，看着楚瑶傻不拉几的眼神，周宸心情好了些。
“不是我变得暴力了。”
他解释道，“你不清楚，我这段时间到底遭到了多少骚扰。特奶奶的，爬窗户的，装医生的，还有装清洁工的……反正啥神经病我都见到了，跟我这玩谍战一样。”
“可能确实因为落枫区这次事件太大了吧。而且，值得报导的东西太多，蜀山剑馆又没人回应，造成第一手新闻的价值越来越高，大家都想掺一脚。”
楚瑶猜测道。
“话是这么说。”周宸叹息道，“学员的事让我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回应这些，要是把你们都抛下不管，忙着赚流量，我也太不是东西了。”
“没想到……”楚瑶咂舌，“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良心的时候。”
“呵。”周宸斜她一眼，话锋一转，“昨晚你做梦又叫了‘周宸’两个字七百八十五次，比上次多了一次。”
“哎！”楚瑶眼睛一瞪，嘴巴嘟囔嘟囔，“梦里有一个人和你重名，只是个我认识的人，我说了一个谎话骗他，做梦只不过心里面有一点内疚而已，我越来越讨厌他。”
“你也看过大话西游？”周宸疑惑看着她。
“呸。”
“你骗我啥了？”
“这不是你一直在嘴边说的台词吗。”
“噢，差点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自作多情。”
一顿饭吃完，楚瑶状态回复不少。
“好好休息吧，又有一名学员家长找过来了，我去看看。”
把她送到病房门口，接完一通电话，周宸再度紧张起来。
最令他头疼的，还是学员们的家人。
别说这是一个超凡世界了，就算低武位面，一场战争下来都会死伤众多。
来到约定的大厅中，周宸远远就看见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身边跟着四人。
“您好，请问是范志程的家属吗。”
“对，您是蜀山剑馆的馆主？”其中一名男子走出，有些惊讶于周宸的长相。
一家五口，衣着十分朴素。风尘仆仆，站在大厅边上，颇为局促。
“是我。”周宸点头，“大家跟我来吧。”
“周馆主，网上的视频我都看到了。你实话跟我说，我们家志程怎么样了。”
进入电梯，耄耋老人再耐不住性子，抓住周宸手臂，颤抖问道。
“妈，不着急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