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让李然沉默地低下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不是故意！你亲手把她从车上推下来！你那个时候明明知道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李然，你真虚伪！”
莫丞州放开李然，他怕自己再看到李然会控制不住杀了李然的冲动。
一想到他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莫丞州就想要把李然和计信岩这两个混蛋千刀万剐。
余泉泉让莫丞州到一边冷静，她自己会负责审问的。
“你刚刚说不是你囚禁江姐姐的，那也就是你知道江姐姐现在在哪里对吗？”
“你是个可怕的女人。”李然沉默了一会儿后，答非所问。
余泉泉耸了耸肩，很明显不在乎这样的评价，她再问了一遍，问李然知不知道江枝现在在哪。
李然点头，“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你我只会死得更惨。”
“你现在不告诉我们，下场也绝对不会好过。”余泉泉叹了口气，“你现在已经是在我们手上了，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可是我要是出去了以后被计信岩抓住，我一样会生不如死！”
李然的瞳孔不断放大，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