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楚璃关系不错？”莫丞州直接撇开了其他的不谈，问了屈悠悠和楚璃的关系。
屈悠悠有些愣住，没想到莫丞州对她和楚璃的关系这么敏感。
但是她们两个的关系是地下合作关系，是千万不能让莫丞州知道的。
“之前在生日会上认识的，不打不相识，后来就有些来往，但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屈悠悠紧张地攥住自己的衣角，神情紧张。
莫丞州发现她的这个小动作，更加明白她们两个关系不是很一般。
屈悠悠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之前就觉得这件事和楚璃肯定逃脱不了干系，现在看到屈悠悠的反应，更加坐实了莫丞州的这个想法。
“有什么问题吗？”屈悠悠尴尬地笑了笑，“我也知道楚璃是你的前女友，所以我也没有怎么跟她多来往。”
“没什么，你先出去吧。”
莫丞州挥了挥手，这次是真的让屈悠悠先出去了，顺便叫李然进来。
“你给我好好调查一下，那天江枝去了九点之后，楚璃的动静。如果真的是处理做的，那她一定做的很干净，不好查，但是你一定要查清楚。”
李然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件事，是时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