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只要一往楼上走，柳娇娇就会立即叫人拦住我，然后又叽里呱啦的对我说一堆有的没的话？”
林沫顿了一下，“好吧。”可是低头看着身上那布料粗糙的侍者服，再想想自己原本华贵靓丽的晚礼服，这心里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快点！”走到转角的时候，柳清雅一把将林沫拽到身后，指着前方的那个桌子，小声叮嘱，“待会我去那儿拿一个托盘，你就跟低着头跟着我身后上楼，不论谁叫你，你都别回头，也别出声，知不知道？”
林沫点头，“嗯，好！”
“你先等我一下，我拿到托盘，你再出来。”柳清雅给林沫递了一个眼神，迈步走到桌前，将一杯杯香槟都放在托盘上之后，眼神示意林沫。
林沫立即小跑着冲到她面前。
“淡定，低头。”柳清雅对她小声叮嘱一句，挺直背脊，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楼下大厅宾客喧闹，有人在说笑着，偶尔往楼梯上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方航和柳娇娇就站在大厅的正中间，被一群人围着敬酒。
柳清雅走过楼梯转角的时候，一个侧脸从方航面前而过，他仰头喝酒的动作忽然顿住。
“方航？怎么了吗？”柳娇娇红着脸朝他看来。
“没什么。”方航回过神，晃晃脑袋，觉得自己大概是喝醉了，竟然将一个侍者看成了柳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