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难堪，比被所有人撞破自己蓄意勾引还要难堪，就是因为艾莉丝的一个命令。
白画是来道歉的，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的话，沈茜茜大概会嗤之以鼻，白画道歉，这个可能性等同于零，没什么可行度，换做了白画自己，也万万想不到眼前的局面会是这样的。
“……所以，我来让白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了。”艾莉丝说完，看了白画一眼，眼神轻飘飘的，可警示的意味十足。
沈茜茜靠着自己不错的视力都能看清楚白画的身体小幅度的抖动了一下。
“道歉，白画，我不想要说第三遍。”艾莉丝已经没有了耐心，白画抖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林夕直接嗤笑出声了，谁能想到，趾高气扬的白画还有今天啊，现在的情况，和那天那个小叶咄咄逼人，要林夕道歉好像有点相似呢。
只是觉得完全互换了过来，现在，该道歉的人可不是林夕，而是白画。
“道歉啊。”林夕看着白画，眼底满是嘲讽，当初白画平白无故诬陷自己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对，……对不起。”白画的声音很小，她紧紧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耻辱一样，连手也是紧紧的握着，指关节都用力到了泛白的程度。
“听不见，大点声。”林夕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白画这个声音，是说给蚊子听的吧。
“对不起！”抛开了一切的羞耻，白画的确是加大了音量，但也只不过比蚊子叫好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