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饮料？”
不知为何比之过往任何一刻都要英姿勃发、年轻强大的女人以一种十分轻松的姿态坐在红木的椅子上。
这里的装潢和摆饰像极了中世纪时期的贵族城堡，只是穹顶和墙壁都凋琢了许多色彩绚烂而繁华的壁画。
周围的透明水晶展柜内摆放着一只又一只至少三级的异类。
只是它们......
体型被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它们的数量至少好几十，在水晶展柜内张牙舞爪、挥舞自己的节肢或者触手，在展柜内壁留下带有粘液的痕迹。
卡拉眉头跳了跳。
她在这个女人对面坐下，以同样随意的方式调整自己的姿势：
“有可乐吗？”
“有。”
“那给我来一杯82年的拉菲。”
面前的大杯立刻变成更加适合品酒的高脚杯。
如血般鲜红的液体迅速充斥了半个杯底。
“有意思的魔法把戏，”
卡拉点了点头。
但她没去拿那杯酒，而是盯着女人的脸和她那双简直像是夜间货轮汽灯那般金色明亮的眸子，说道，
“两年不见，你居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古一法师？！”
“你知道我能掌握时间，年龄于我而言没有意义。”
古一说着不间断变换自己的年龄，时而是个婴孩，时而是个老妪。
“老实说，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真猜不到这里居然是在里世界之内。”
卡拉耸了耸肩，
“你应该知道哈莉.奎茵和她女儿露西.内皮尔的事情吧。”
她们就在一条街道上，卡拉猜都能猜到眼前这老东西绝对和这事儿有关。
“我在保护她们。”
古一直接承认这个事实。
她说，
“【容器】的属性不会改变，哪怕异类离开，也会有下一个异类填充。”
“【容器】？”
“露西.内皮尔，作为深渊小丑选定的现世行走者，也即代言人，她的身上已经有了异类的烙印，即使驱逐了深渊小丑，也会有下一个异类选定她作为现世代言者。”
古一解释说。
但她长舒口气，眸子微微闭上，
“不过现在，事情迎来了转机。”
她起身：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