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是什么？
如果是在听了神谕的讲述之前，王飞一定会觉得神谕在骂他，不过现在嘛，他显然不能认为自己还处在正常人范畴。
“嗯……以一般理性而论，我不是一个人？”
王飞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回道。
“呵呵，恭喜你，回答正确！”
神谕难得的心情不错，可能是跟王飞融合成功了有关。
“我不是说了，在虚空主宰仓惶逃窜的时刻，我冒着毁灭的风险，拼死截留了主宰的3块精神体碎片。
这3块碎片可是宝贵的不行，因此，我将它们用在了足够关键的地方。”
“比如？”
王飞的心中有了某种猜测。
“第一块碎片被我拿来做研究了，为的是真正了解虚空主宰，最后在研究中消散。
第二块碎片同样被我拿来研究，并且以此为蓝本，培养出了一个全新的精神体，一个特殊的灵魂！”
“呼，你是想告诉我，我就是你培养这第二块碎片？”
王飞的语调开始升高。
“哦，那倒不是。”
王飞刚要送上一口气，神谕紧接着又来了一句：“不过你是第三片碎片~”
“你特么……”
“嗨，别紧张，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你跟正常的人类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不是吗？”
王飞深吸一口气，然后勉强冷静下来，决定继续听听神谕要说的。
“创造精神体这个领域可不简单，即便是足够聪明的我也很困难，所以用第二块碎片来试水非常必要。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就能孤注一掷，去尝试我的计划。
王飞，你确实是以虚空主宰的精神体碎片为主体，被我培育出来的独特存在，你的诞生比天人族孕育胚胎还要难上千倍、万倍。
为了让你的精神体保持稳定，我只保留了属于虚空主宰的特性，剔除了所有不稳定的精神力，这也是你在地球时没有精神力的原因。
毕竟别人觉醒精神力靠的是枯萎病毒，你又不会感染，所以自然不会跟着觉醒精神力。”
“等一下，说起枯萎病毒，你不觉得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王飞突然想起在地球上肆虐的恐怖病毒，忍不住当场质问。
“喂，你不会觉得那玩意是我释放的吧？”
“你敢说跟你没关系！不然这也太巧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