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清楚。只知道叶清秋是为了给什么人讨公道来着，而且……”
而且之后，纪云松就支支吾吾地不肯开口。
裴语桐没了耐性，手上用了些力道，刀剑刺破纪云松身上的西装，直抵皮肉，纪云松被冰凉的刀剑激了一下，立刻开口说：“而且，叶清秋本来就是被人卖过去的，我们……我们那么对她也不算过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给了钱之后，他们想怎么对待叶清秋，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裴语桐的手有些发抖，极力压抑着心口的怒气，才能勉强平稳地开口：“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纪云松不敢说，“你、你知道的，不方便说。”
裴语桐听了纪云松的话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又问：“她是被谁买过去的？”
纪云松偷偷瞄了一眼裴语桐的那表情，见她的脸黑得像是个随时都要爆炸的炸弹一样，双眼满是狠戾，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还有谁能卖了她？你自己……猜不到吗？”
你自己猜不到吗？
裴语桐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然被人有那个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她怎么可能猜不到呢？
除了裴文栋还会有谁？
小时候从不许她在家里提起妈妈，从小就不喜欢她，明明都是亲生女儿，却更加偏爱私生的裴嫣然，说什么都不肯告诉她妈妈的墓地在哪里……
太多太多了，她居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裴文栋那些逃避和躲闪。
裴语桐还记得当初从赵飞成那里得到的文件，当时就觉得奇怪，她妈妈怎么会被人卖了，如果是裴文栋……如果是裴文栋，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纪云松见裴语桐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心里顿时生出歹念，只要他能杀了裴语桐，不仅儿子没事，上面还会奖励他，说不定还能帮他抢回纪氏！
然而，就在纪云松准备动手的时候，裴语桐却突然回国神来，刀剑毫不留情地刺进纪云松的皮肉，发狠地问道：“当年参与这件事情的还是有谁？”
“我……”纪云松慌了神，想要挣扎，可有惦记着还在学校的儿子，“我不能说……裴语桐，你放过我吧，股份我也不要了，你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裴语桐却对纪云松的话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不说？那我现在就让人去做掉那个小鬼！”
裴语桐说着就要拿手机打电话，纪云松才真的慌了，阻拦道：“我说！我说，你不要打电话！”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