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常洛这个问题后，孙暹的表情就僵住了，这个太难了。
现在的东厂锦衣卫虽然还是干着刺探情报，盯梢大臣的勾当。但是，跟太祖，成祖年间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很多情报东厂和锦衣卫最多也就拿个皮毛而已，真的想要特别详细的。以现在东厂和锦衣卫的实力，确实有点难为人了。
毕竟，现在锦衣卫里的人几乎都是世袭的，在这种没有竞争，没有压迫的工作环境下，想让他们继承着先辈们的精湛技艺，有点难为人了。
还有东厂，东厂的情报员都是混混居多，打架斗殴狐假虎威欺软怕硬个个都是好手，真的玩这种高端的情报刺探，也难为人了。
所以，朱常洛这句话问出来，等于是问了个寂寞。
看着孙暹的表情，朱常洛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朱常洛叹息一声，说道：“孙暹呀，孤小的时候你就被父皇安排到东厂提督这个位置上了，现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东厂和锦衣卫在你手上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这以后真有什么大事，孤还能不能托付给你呢？”
孙暹吓得咣当跪在递上，“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求主子再给奴才一个机会，奴才一定可以把主子想要的消息全都呈上来。”
看着孙暹这么没出息的样子，朱常洛也不为难他了。
虽然，大面上东厂和锦衣卫是水了。但是，架不住这两个百年老字号里还有能人的。
所以，对于孙暹这个不太称职的特务头子，朱常洛还是既要敲打，也要安抚的。
朱常洛说道：“算了，起来吧。孤再交给你一个差事。如果再办砸了，就不要怪孤没有提前告诉你后果。”
孙暹忙不迭的问道：“主子你吩咐。”
朱常洛说道：“记得孤让你安排到辽东和朝鲜的情报任务吗？”
孙暹一听这话，这个他当然记得了。这事是从第一次倭寇侵朝的时候，朱常洛就让他去辽东和朝鲜收集情报了。
如今，也过去好几年了，孙暹也在那边算是搭建出来一套像样的情报网络了。
孙暹回道：“奴才记得。”
朱常洛说道：“记得就好。现在你把所有能收集到的情报，只要能确定是有价值的就同步给邢玠，让他也能清晰的了解辽东和朝鲜的具体情况。同时，对建州的监视和渗透也不能放松，只要这个努尔哈赤有什么异动，你也要立刻呈报给孤，明白吗？”
孙暹的脑袋快速的点着，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