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孔妙涵拍拍肩膀上的手：“好了，睡吧。”
洪辰却道：“今晚我怕是功夫睡觉了，我要等两个重要电话。”
孔妙涵嘴角动了动，想要开口询问，最后还是忍住了，点头应了一声。
这一夜，洪辰在书房度过，电脑一直开着，玩游戏的时间却没有超过一小时，基本都在思索，抽了足足两包烟。
凌晨一点多，等来了刘子禹的电话，倡姬搞定了。
而杨晶晶的消息，却是一直没有来，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暗转明，眼看就要到他限定的时间，早上七点，一个陌生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洪辰接了起来：“哪位？”
“我是杨纵荣，洪辰，你想要与我杨家合作，为何不直接找我谈？威逼我女儿，这做法未免太不地道。”
杨纵荣的声音低沉，带了一股问罪的意味，洪辰笑着摇头：“杨家主，废话少说了，直接告诉我结果。”
杨纵荣沉默了会儿，声音益发低沉：“洪辰，你是是不是觉得吃定我杨家了？”
“差不多吧。”
那头再度沉默，洪辰能够隐约听到沉重的呼吸声，显然，洪辰轻视的态度，让这位杨家家主很是生气。
洪辰等了片刻，便失去了耐心：“杨家主，现在外头可不太平，省城准一线家族，个个刺刀见红，虚伪，客套，面子，还有意义吗？”
“先是柳家，后是陈家，接下来是谁？你杨家的嫌疑最大，不怕说一句戳你心扉的话，别看方家和你杨家是姻亲，真要威胁到了自己安危，或者有大利益得失，方家未必还会和你杨家同进同退，杨家的兴衰，终究还是要靠杨家自己。”
“之前，你女儿做了不少龌龊事，你难道想她步陈婷的后尘，想你杨家步陈家的后尘？”
“我既往不咎，主动提出合作，为你杨家解危，只是给你杨家最后的机会，若是给脸不要脸，那咱们走着瞧。”
“我现在倒数十个数，告诉我你的最后决断。”
洪辰劈头盖脸地一顿呵斥，随即便是开始倒数：“十，九，八...”
随着洪辰的倒数，那头的呼吸声清晰起来，益发沉重，不过，等数到五的时候，呼吸声忽然消失了，再数三时，杨纵荣出声了：“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是敢如耍严家那般耍我，我杨家便和你孔家玉石俱焚。”
对于这种没营养的狠话，洪辰付之一笑：“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让你女儿保持二十四小时手机畅通，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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