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还有。”俞桉抹了一把眼睛：“………还有。”
宋郁华淡淡一笑：“我以为，我这样以身作则，能让你们稍微明白一点。”
俞桉眼神一闪，微微垂下头：“……还有，就算你是坏人，我也不能这么冲动地动手。”
“程童呢？”
被点到名，程童愣愣抬头，一对上宋郁华平静的眼神，又瞬间羞愧低头。
“……宋姐，对不起！”
宋郁华收回眼神，微微敛起笑意：“对不起好说，愧疚这种情绪也来得容易，但你们始终没有想过真正的后果。”
三个孩子下意识抬头。
宋郁华轻轻扣着车门，淡淡道：“……你们没有想过，如果那天那个瓶子砸下去把我给砸没了，现在会是怎样一副情形。”
“怎样呢？”
“应该是，俞桉和程童到了年龄被判刑，而叶叶没到岁数进了少管所。”
“你们病在床榻的父亲和爷爷会被以为被下了脸面的裘壬报复，危在旦夕………”
宋郁华转头，看向身侧脸色微变的青年：“……当然，俞桉，你的哥哥来了。”
“你的哥哥有能力有本事，他肯定会为你曾经受过的不公出气，他会让裘壬一无所有，会让那两家害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公司大厦倾塌。”
“他能做很多很多事情，但唯独…………”
她目光深深地看着眼前三个脸色泛白的孩子。
“他不能，没有能力更没有机会改变你这个亲弟弟的亲手放弃的命运！”
落定的已经落定，前行的还要继续前行。
“这句对不起我收下了，这也是你们欠我的。”
“再有一句的话，也跟你们自己说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