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能换，骨子里的教养却换不掉。
秦晴披着一身名贵的皮也做不好世家千金应有的礼节，而付咏咏，一脸憔悴，面色萎顿，脊背却挺得笔直。
一看到宋郁华，付咏咏连忙起身，眼里的委屈夹杂着懊悔，通通隐在见到家人后的欣喜中。
宋郁华冷着脸坐下：“秦小姐凑够了？”
付咏咏面上的欣喜又乍然消失，摇了摇头。
“……没有，一半已经被晴……被卖掉了。”
她把整个房子里外都搜了一遍，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大半年的功夫，她的半副身家已经转到了秦晴手上。
她即使再蠢，也该被点醒了。
前路茫茫，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了，她好不容易缓过来，鼓足了勇气，哪怕嫂子不相信，她也要说明真相。
宋郁华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这丫头打算做什么，皱了皱眉，赶在她开口之前直接敲出【999】：别让她开口。
下一秒，付咏咏瞬间失声。
她茫然地张了张嘴，可不管怎么用力，都说不出一个字。
不能说的吗……那……那怎么办……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付咏咏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一支笔一张纸。
不能说，可以写！
可当她提起笔写了一个笔画，准备接上下一笔时，手腕就像被人死死扣住一般，压根动弹不了。
她瞬间眼眶通红，抬头惊惧又茫然地看着坐在她前方的宋郁华。
嫂子……我不能说也不能写，这可怎么办啊！
宋郁华全程沉默地看着，听着她那些说不出口的破碎的心声。
收回眼神后，她淡淡道：“我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
“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