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凡同学想知道？”见他点头，鱼玲缓缓说道：“好吧，主要原因是我不想勉强自己。怎样的关系才算朋友？成为朋友之后，为了维持关系，就必须迎合别人，朋友多的话，还要在他们之间衡量取舍，怎么看都太麻烦，不是吗？”鱼玲一边说，一边挑选商品，走到日常用品区。
路小凡知道这是错的，但他说不清错在哪儿。
“怎么，有意见？”鱼玲看他一脸想说什么的样子。
“没，没有……我觉得这种沐浴露适合女孩子一些。”路小凡转移话题，伸手取下一瓶最贵的沐浴露。
鱼玲狐疑地看了路小凡一眼，放下手中的沐浴露，伸手接过他递来的。
九月紧紧抓着夏天的尾巴，酷热还未散去，鱼玲穿着露出藕白手臂的夏装。
女孩裸露的肌肤白得发亮，路小凡不自主地开启妄想，说到沐浴露，就会想到洗澡，他偷偷打量鱼玲，身材对于这年龄段的女孩来说发育的可以，胸口不算平也不凸显，正处于微妙的临界点。
“路小凡同学。”鱼玲看着他。
“干什么？”路小凡自觉心虚。
“你没在想什么无聊的事吧？”
“没有啊。”
“你发什么呆？”
“我在考虑要不要买这边的剃须刀。”对面的架子摆放着剃须刀之类的商品，路小凡机灵地走过去拿起一个。
灵感顿时如潮水袭来，他决定开一个提升自己评价的玩笑，“鱼铃，你要是也有这类烦恼的话，我可以提供购买建议。”
“你想让我刮什么？”鱼玲歪头。
路小凡快被冰冷的语气冻结了，加上鱼玲恫吓的眼神，他支支吾吾道：“脸上的绒毛之类的。”
“路小凡同学，你果然不擅长与人交流，能对同桌说出这种具有骚扰性质的话，真是很独特。”
路小凡偶尔会有惊人发言，鱼铃见怪不怪，但她对路小凡交友一事充满忧虑，甚至对他的办事能力产生了怀疑。
路小凡一脸沮丧，有感而发，“鱼铃，你真是个好人。”
“我选完了。”鱼玲不想和他聊下去，再聊下去纯属浪费时间，推着购物车结账去了。
路小凡也挑选好了，跟在后面排队结账。
两人出了超市，走向同一栋大楼。
“你该不会也住这吧？”鱼铃问，之前的猜测真成了现实。
“你也住着？租的还是本来住这？”路小凡也很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