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还没来得及议论韦十一的事情，目光已经被江运生吸引。
江运生站在阳光下，倾倒玻璃瓶里面的血族血液。
“嗞……”
血族血液在接触阳光瞬间发生反应，冒出一大股白烟。
这是药吗，怎么看着像毒啊。
人群中议论纷纷，先前还狂热的眼神立刻变冷却，甚至带上了恐惧。
“这样的药喝下去没事吗？”
“味道好臭，跟死了东西一样。”
“……”
还没完，这种程度只会让普通人后退，对病入膏肓，同时又有强烈求生欲的人没用。
接下来才是致命的一击。
江运生解开缠绕李老头的棉被，艳阳天却不见他在里面出汗。
“知道他是谁吗？”江运生问。
有知道的人大喊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李老头，被医好的李老头。”
医好？
不，他宁愿没有医好。
李老头看向阳光，以前带给他温暖，现在却带给他刺痛感。
江运生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老头深吸一口气，张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背后衣衫爆裂，两根黑色翅膀伸展。
他路上领悟到的，来自于本能。
“妖……妖怪……”
“大家快跑，有妖怪！”
反应迅速的人转身要跑，但挤不出去，围观群众实在太多。
江运生怕发生踩踏事故，赶紧大喊道：“都听我说，这种怪物怕光，你们在太阳下，它不敢过去。”
这一声让他们迟疑，刚刚还拼命往外挤的人群暂时有所缓解。
但只是迟疑，并未相信。
李老头决定配合江运生，把一只手伸到阳光下。
“嗞……”
白烟升腾，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啊……”
李老头痛到大叫，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约翰拳头紧握，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奴役计划落空了。
他转身走进教堂……
既然得不到，那就全部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