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你说的那种新药……”
程婷雪结结巴巴回答。
“那种药的具体效用是什么？”
这个问题，对蒋承熙而言至关重要！
事到如今，程婷雪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
她只能如实回答：“那药……不、不仅可以让男人有那方面的反应，还可以迷惑他们的神智，要不是翊少洁癖那么重，我也不会用那种药……这、这也是容夫人默许的！”
“药效有多长时间？”蒋承熙问。
“临床试验是十二小时。”
蒋承熙沉默。
监控，他最终还是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
除了要确认上面的男人确实是容霖翊，也要确认，容霖翊那时候的精神状态。
那晚上的时间，巧合得像是精打细算了一样。
晚上六点半，容夫人和容霖翊到了酒店总统套房用餐，宋致飞和苏胭云到了酒店餐厅。
晚上七点，苏胭云好像喝醉了，被宋致飞扶着上了离容夫人他们不远的总统套房；在他们上来的前五分钟，程婷雪抵达了隔壁的套房。
这之后，容夫人和宋致飞相继离开，两人坐电梯的时间，相隔不到三分钟。
又过了两分钟，容霖翊有些怒气冲冲地离开房间，他走到隔壁套房的时候，苏胭云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步伐不稳地走了出来，撞到了他身上。
这之后发生的事，蒋承熙每看一次，都想砸一次电脑。
容霖翊没有推开苏胭云，他抱住了她，并把她推进了房间，直到三个小时之后……他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了出来，离开了酒店。
当然，在这之前，程婷雪已经带着口罩，神情狼狈地逃走了。
查了她之后的行踪，蒋承熙知道她去重做了隆鼻手术。
“你所谓的迷惑神智，具体是什么？”蒋承熙看着程婷雪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砸碎。
程婷雪是仔细想了一下，才谨慎地回答：“听我爸的副官说，在药效时间内，人的行为会遵从习惯本能，但药效过后，不会记得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蒋承熙心里有根弦松了。
他讥讽地笑了一下：“那要是容霖翊睡了你却不记得，不肯认，你要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程婷雪冷哼一声，“睡都睡了，还留不下证据？”
“是啊……”蒋承熙的目光可怕到让人颤抖。
睡都睡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