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德啊……”闻言，李缅瞬间脸色大变的解释。
虽然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人惊慌的模样还是挺受用的。
出了教室，高阳跟着姜琴，来到了L栋科教楼旁的凉亭。
“先坐。”示意了一下，姜琴走向一侧坐了下来。
张了张口，高阳选择了沉默，顺从地坐在了对侧。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双手一扣，姜琴脸色一正肃穆了起来，“高阳，我看了一下你上学期期末的测验，同时也查看了一下诸多大小测验的结果……”
顿了一下，女人似乎在给反应的时间。
眉头紧皱，高阳彻底听蒙了，不知所云。
就像是在说，我看见猫在吃鱼、狗在吃屎、鸡吃米粒……但是，拉出来的都是屎，你有什么感想吗？
我有个鬼的感想……
“学生愚钝。”恭谦地低头，高阳目不斜视地求教，“还请老师赐教。”
“…………”秀眉一挑，姜琴俏秀的面容上，肃穆忽地淡了几分，却又忽地补上，“据我的观察，整个大学期间的学习，你根本就没有努力！是吧，高阳同学？”
像极了严刑逼供的考察管，锐利的双眸仿佛将人看透一般。
双目一呆，高阳眉头拧成了一团，却顽强地吐出俩字，“证据……”
凡是都讲究有凭有据，没人会无缘无故去夸耀一个人。
眼前的这个优秀女人更是如此……
“行，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秀手顶了一下鼻梁上的半银框眼镜，姜琴声音都变得严肃了起来，“还记得上学期期末《汇编语言》考试，最后一道的笔试题吗？”
“唔……”双目上漂，高阳陷入了冥思。
好像是有那么一道题，还是直接手写代码编一个程序出来。
但是，鬼还记得那么多啊……
“看来你是忘得差不多了……”叹了口气，姜琴的神色依旧肃穆，“这么说吧，全校总共400余人参加考试，那道题答出来的总共只有3个人！3个人！！你明白这什么概念吗？”
看女人的模样，好像是一件挺严重的事。
眉头紧皱，高阳仍旧不知所云，“所以，姜老师，你想说什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那道题只不过就是随想瞎想，然后天马行空地写了一遍。
难道，这都能蒙对么……
“我想说什么？！”姜琴双手相扣的十指忽紧，目光锐利如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