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仙女的职责，毫无保留。
孟游点了点头，又问道，“织女为什么那么想要不老灵泉？仙人不是能够驻容养颜，长生不死吗？”
“你误会了。”姜童颜摇摇头，“没有修成金仙以前，仙人的寿元是有限的。而且除了七妹以外，我们几个都是妖仙，维持人形容貌需要耗费大量法力。”
“妖仙？”孟游对这个结果很是意外，他知道孙猴子是妖仙，虽然长着人身，却有毛脸雷公嘴，但六位仙女怎么看都是人啊！
“是呀。”姜童颜诚恳点头，“七妹关心我们，担心我们维持人形容貌很吃力，所以希望用不老灵泉固化容貌……”
“那你……本体是什么？”孟游目光灼灼看着姜童颜，随即补充，“我只是好奇一问，如果觉得不方便就当没听到吧。”
“啊？”姜童颜有些紧张地说道，“我，我怕吓到你……”
“说吧，我不会怕的。”孟游一脸淡定。
经历了这么多，孟游自信不会再被什么东西吓到。
“我是……呃，还是直接让你看吧……”姜童颜不好意思地说着，随即抬手，隔空往脸上一抹。
一阵星星点点的光华闪过，姜童颜面容没有太大变化，但她的头上，却长出了两只巨大的犄角……
孟游一样就认出了，那是水牛角！
“哞？”一旁老牛惊奇地看着姜童颜，这妹子的本体居然是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