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低头看去，玄关处果然摆放着一双女士高跟鞋。
霍池嘴角勾出了一抹有温度的弧度，抬脚走过去，在沙发上看到蜷缩成一团，已然睡着了的栗枝。
女孩的睡姿一向乖巧，安安静静的，薄薄的毯子只盖到腰部。
有些宽大的领口因女孩的睡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奶白的肌肤。
昏黄的灯光落在女孩的侧脸上，柔和了她白日里的冷淡漠然。
霍池目光一瞬不瞬地停驻在栗枝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慢慢地描摹，专注得像是要将她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他伸出手，想要帮她把毯子拉高一些，栗枝却在这时若有所感地幽幽转醒。
她慢吞吞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霍池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但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看了霍池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
霍池低笑了一声，沉沉的，哑哑的，并不像是假的。
闭上眼睛准备重新入睡的栗枝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下一秒，她猛然睁开眼睛，眼神从茫然到怔愣，再到清明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她的语气有些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霍池伸手将她脸颊旁的碎发撩开，声音很轻，“什么时候来的？”
栗枝发现霍池是半蹲着的，她蹙了蹙眉，坐起了身，薄毯下滑到了大腿处。
她说：“十点左右。”
竟然这么早？
霍池有些诧异地挑眉：“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栗枝冷哼了一声，再开口时莫名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打了，关机了。”
霍池拿出手机：“没电了。”
言下之意：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