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番吹捧，李凡笑笑而已，惯例谦虚了一下，又重申了所有员工的重要性。
逛过所有部门，杜谦走进了李凡的办公室。
杜谦这些年拜访了太多企业家的办公室，有的办公室奢华无度，有的简朴至极，有的还设了个供自己睡觉的单间……但绝大多数老总办公室内，都要弄个书架摆几本书，装饰的意义远大于实用。
李凡的办公室有点儿出乎杜谦所料，里面非常干净利落，除沙发、椅子、花草、办公桌、电脑外，几乎没有其他摆设了。
“请坐。”李凡示意了一下。
“李总的办公室好简约啊，竟然连书架都没有？您可是博览群书啊！”
“我在公司的时间很少，好不容易来次公司，还是来公司看书来了，说不过去。”
秘书小美端过来两杯茶水后，出去了。
小美的身材有些过于窈窕，杜谦不禁心神一荡，他连忙收回目光，话题突然偏了一些，道：“乐知网是个高学历人才云集的地方，想必能成为您的秘书，也是需要名牌大学的学历吧？”
“这倒是不需要，细心、认真、默契、耐看就成了。虽然她是浙大毕业的，但我们真没要求她的学历。”
杜谦神秘地一笑：“耐看？”
“嗯，不难看就行。她，还可以吧？”
“相当可以啊！”杜谦立即醒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高了，他连忙笑道，“李总，难道你不认为她的长相可以当明星了么？”
李凡眉头一皱：“我这人脸盲，说实话，我也分不清一个女人究竟漂不漂亮。”
杜谦硬憋着没翻白眼：还脸盲，你要是脸盲你找顾亚婷？你要是脸盲你找这么漂亮的女秘书？你忽悠谁呢你？
等一下，李凡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对劲儿，仿佛里面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
杜谦明白了，他这是在笑自己啊！自己也多余问秘书的事儿，可谁叫自己是大龄男青年呢！
杜谦有些惭愧，道：“李总，我们录下一部分？”
“好啊！”
摄像师开机，麦克风重新打开。
杜谦道：“李老师，我先问一个比较世俗的问题吧。您的员工清一色都是名牌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又大多在各大公司锤炼了一段时间，那么，外界普遍关心一个问题，平均工资大概多少？”
李凡一合计，道：“大概3万。”
摄像师手一抖，3万？我去，都够自己半年的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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