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像是埋怨，又像是喜悦，也像极了愧疚.........
苏棠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目光，居然也可以表露出来这样复杂的情绪。
她一时之间有些呆在那里，不知道顾云川到底又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这般模样。
而在她警惕的盯着顾云川的时候，后者忽然大笑起来，笑完了又开始哭，哭着哭着，整个人仿佛失了魂魄一般透着一股颓废之势。
“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我居然才发现........哈哈哈，我居然现在才发现........”
“你，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苏棠直觉对方这样和自己是有很大关系的，一时之间心都跟着提了起来。脚下下意识的又远离了顾云川几步，看着对方的目光里警惕之色仍然不减半分，反而增加了不少。
这个样子.......莫不是疯了吧？
苏棠思索着顾云川突然疯掉的可能有多大，她原本可以在此刻直接退出梦境之中的，但是直觉却告诉自己应该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迟迟没有离开。
顾云川如此模样一直持续了很久，才见他慢慢的平静下来。而这一次，苏棠就见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不少，甚至可以称得上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到底发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个疑问一直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像是一把小钩子一样勾的苏棠心痒痒的想要立刻知道。但是顾云川没有回答，她也就只能揣着好奇看着他。
在自己的情绪全部都已经平复下来之后，顾云川才继续说道：“神教之中有一门法术，可以让人记得前世的一些事情。所以........你看到神教中的图文记载之中能立刻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说明你的前世，或者曾有一世是神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