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美微微哑然，这么多天她没有主动问什么，以她的眼色自然也不知道他竟然已经发现了。
还是她表现的太过明显了？
唉，自己掩饰好笨拙！！
紧张的攥了攥手，方嘉美阻止了一下言语，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嗯……那个……就是……”
“我确实有过精神疾病的病史。”莫益恒直接抬眸看向她，打断她支支吾吾的话语。
方嘉美目光微微一震，说意外也不意外，说意外……也挺意外的。
看着她的反应，莫益恒心里微微动了下，继续说：“不过你不用害怕，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更不会伤害到你。”
方嘉美自然相信他不会伤害到自己，毕竟他们在一起住也有一段时间了，没有发现他任何的不良嗜好。
相反大多数他都是沉默的，偶然一两句也是怼的你说不出话来。
犹豫了一下，方嘉美还是小声的开口：“那你怎么不说呢？”
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莫益恒眉心微微一蹙，盯着她低垂的双眼，“没有必要的事情，我现在很健康，还是你接受不了，想和我离婚？”
说着，他的眼神变了些。
方嘉美抿了抿唇看向他，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只是你决定和我在一起过日子，那就应该什么都告诉我，不然我怎么了解你呢？”
她都让他了解自己了，为什么他就是不行呢？
莫益恒明显一怔，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眼神微微移开，莫益恒沉默了许久才沉冷的开口：“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了，就算了解也没有意义。”
方嘉美看着他心中一震。
莫益恒已经站起身，凝视着她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偏开了视线，“去学校吧，车库里的自行车是给你买的，你可以骑这个上下学，比较安全，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以前的病史，那也可以说出来，我接受你的离婚提议。”
说完，他弯腰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便走了。
……
“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了，就算了解也没有意义。”
课堂上，方嘉美完全没有心思去听教授在说些什么，脑子里回响着莫益恒说过的话，心里闷闷的，甚至有些心疼。
过去的我死了……
这是经历过什么才会说出这样话？
又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报纸上那样？
方嘉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