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省省心吧,现在先想想这二十年咋度过吧,其余的都别糊思乱想了。就是婆娘来了咋?还能解决你的实际问题?”说的时候又自怜道:“我都憋了十几年了,派不上用场了。”石宝又是把头一低,垂头丧气的样子。白浪又宽慰道:“我就一个小子、一个闺女,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要结婚了,那老婆娘还不是老等着?别多想了,说不定第一波人进来就有你的婆娘。”石宝脸色又舒缓下来。正在这时,窗户的外面。传出了女人的声音。我能听出来,那是接见室检查物品的那两个女警察。尤其是那个年龄大点的女的,声音特别大,总是爽朗的样子。紧接着便是交交杂杂的脚步声,和那些来接见的犯人家属,还有传进来的男男女女说话声,但这些家属里的的声音没有过多的欢快,听到的只有他们的急促和哀叹。就像是到医院探望病人的家属,面对病人只有伤感和哀叹。可况病人大都很短时间就能痊愈,在这里的犯人却要更久更长的时间才能走出这四壁高墙。所以来这里的家属,除过对荷枪实弹的武警本能地产生的一种畏惧感外,就是对亲人困倦在高墙里的压抑感。即便接见时能听见传出来的笑声,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夹杂着哭声的笑。
听到家属进来,大家都就像驴子一样竖起耳朵,都想听到自己熟悉的那种惹人心跳的声音。如果因为自己的耳朵的分辨率低,那只有再等待着接见楼上值勤员的传唤声了。反正此刻等待接见的犯人心里都十分迫切,又高度紧张。
“赵冬伟、李明宇、王大红……”那个执勤的大个子站在监院门口召唤要接见的人。
第一批来的家属没有我们这个监号的犯人。那个石宝真的有点忍不住了,有些哭腔:“那妈的,这个狠心的老婆娘,因为她,我差点到阎王爷那里去领赏。现在她倒好,都没个怜悯之心。三个月了就像死人一般,连个音信都没有。”
其实都着急着呢。家里人带来的不仅是犯人对家里的草草木木的牵挂,更是一种回归到希望,有家就有改造的尽头。但这对许多犯人来说简直就是奢望,因为好多人不会再有机会了。
那个扈驰就只有一个老妈牵挂他,虽然现在走路都歪歪闪闪的,还是不定期来看他。
第一波,我们监号没有一个人来,空气更加深深的死寂。吉**不是发出几声哀叹。
“我看了,女人就是祸水。没有女人我们好多人也不会犯下这么大的罪孽!”或许这时扈驰又想到了他犯罪的那一时冲动。
我心里也憋得慌,除过惦记家人,还有两篇要寄出去的新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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