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多操心。”这个吴冲叹口气:“我在这里改造还算有成绩,就这也至少要坐够十八年以上。哎,来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现在都奔五十了。要是这个潘俊才不跟你学点写作的本事,我怕他把这牢底就要坐穿了。这才思谋着他能拜你为师。他的刑期还长着呢,一年不行就学两年,两你不行就学三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这个潘俊才坐在板凳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听到吴冲说到这里,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就让人心生怜悯。但我也才入监不久,对监狱的监规制度和一些不成文的规定了解甚少,万一将来因为这事犯了哪条大忌,那可不是啥闹着玩的;再说我真的才疏学浅,万一耽误了人家改造的前程可咋办?还有,就是像我刚来的时候,那个邢文杰就告诉我发表稿件和评审称号都有不少的道道横横,就是我真把潘俊才带的会写文章了,可他文章发不出来咋办?我吧,比他强点,最起码我的稿件经干部审查批准后,在接见的时候,能顺顺当当带出去寄往报社。我的疑虑实在是太多,再加上我现在还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没有更大的能力去帮助别人。
我知道这个管学习的吴冲操的好心,我也知道那个潘俊才真的拜师心切,但我在这个连自己前途命运还前所未卜的时候就去乐于助人。
这两个人看我不作声,就谈起了潘俊才的身世。潘俊才是川南省江河县人。他那里到处是高山丘陵。就是你到一眼相隔的邻居家串个门,也因为七拐八弯山上羊肠小道而要走上一支烟的工夫。这里没有啥耕地,更没啥工厂和企业,通常就是婆姨在家喂几头猪到集市上去卖换些大米等糊口。男人长到十八九岁就由大人带出去到外省打工。潘俊才家里虽条件苦,但父母还是望子成龙,勒紧腰带供他读书,但他上到高一年级的时候,父亲不幸病逝。为此他离开了书桌,跟上这一带的人流来到了我们这里。
再说他们这次出来都是一个地方的,总共由20人,如果真能出门在外找到在一块打工的工作,也好有个照应。
记得那是一个初春,他们来到了我们这里的洞州县。一下火车就听见火车站外到处是打着牌子招收民工的叫喊声:“招人了,招人了!包吃包住,工资优厚! 只招二十人,名额有限,快来报名了。”拿着牌子吆喝的是个比较清秀端庄的女子,大概20多岁的年纪,白白的皮肤,黑黑的柳眉,声音大却委婉,纤细玲珑的身段,胸前是两个圆圆的山峦。从脸部看她,像是一个有着很好涵养和气质的姑娘,没有像黑道小说中写的满脸横肉、恶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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