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娃娃于全。他出工显得比在监号更活泼和自在,说话的时候,他又是一屁股坐上了桌子,好像那桌子才是他的合适座椅。我正熬煎这讲课的事呢,他却显得无所谓的样子。我朝他无奈的笑笑:“于老师,你是老师出身,自然对教学的套路能轻车熟路,我可是个门外汉啊。咋也得等我把课备好了才能和你那样悠哉悠哉地说天论地吧。”这个于全看着是老师出身,但在这里总是觉得憋得慌,再加上刑期重之又重,所以总想说会话缓解他紧绑着的神经。
他听我这么一说特别来劲,一屁股从办公桌上溜了下来。有点气势汹汹的样子,走到我的跟前:“啪”地一下把我的课本夺了下来,“嘌”的一下摔在桌子上。然后眼睛一瞪,嘴一撅:“林峰,你可真把自己当老师了?来给支烟抽!”我见这家伙刚在还好好的,现在咋就翻脸不认人呢?是不是真的坐神经了。我疑惑地看着他。并掏出一支烟来递给他。那个看上去也是个趴在坟头上日鬼出身的平板脸一见,也马上过来:“林老师,行行好,行行好,也给我来一支。”我心里想,他妈的真是乞丐掉到叫花子的窝里了,还有硬蹭烟抽的,不过初来咋到,也不好上去就发作,我只好又掏出一支农工烟 给了这个平板脸陆赘一。这个陆赘一接烟的时候透过我的眼神能看出我的不情愿甚至是厌恶。所以他接烟的时候有些迟疑,但还是接过来了。我也拿出一支分别给他们点着,朝天吐了一口,也想学则别人吐个圆圈之类的,可惜最呶成了个圆的,但烟吐出来还是袅袅散去。这时那个陆赘一直接打开城门说亮话:“林老师,以后我们三个人在一个办公室就是——”“三个老婆一台戏”这时那个于全抢着说。这时陆赘一嗔怪地在于全头上拍打了一下:“啥三个老婆,你他妈一砖报销了一个,还又来三个呢。”那个于全做了个鬼脸,算是告退。陆赘一接着说:“我们就是三个和尚一个庙,说白了就是亲兄弟,所以我们今天得把教学的路数教给你,这样你也能及早适应教学的工作,干出些成绩。”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大头娃娃,就插着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陆赘一有拿眼睛悄悄翻我一眼,看我的脸色:“林峰,你看,我们这烟是不是不白抽你的?”我赶忙装作十分乐意的样子:“看两位老师说哪去了,都是一家人咋说两家话。静听两位老师指教!”
于全先抢着说:“指教可不敢当,首先得先给你说说这些学生,大的六十多岁,小的二十多岁。这些学生有是真文盲有的是贾文盲。”我有些不解,这还不一样?那个于全还是抢着说,你这就不知道了,有的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