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下铺的那个喊“2、”轮到我这个第四的喊:“3、”到了最后修善林喊“12”,随后:“报告:七号犯人应到12人,实到12人。”随后殷正向我们做了个鬼脸,手又像德国的士兵猛地向上举了一下,收风就完全结束。这比在集训队的要求松散多了。
收完风,大家都忙乎开了,纷纷把那个白天摆在床上的被子又像敬神那样小心翼翼地搬了下来,放在床前马扎上。我知道了其中的奥妙。我也装作十分老练的把我的被子用魏志强给我的五合板端了下来。然后“呲溜”一下窜上了上铺,得意地很,心里说,你们老犯人懂得的我也晓得。
把自己枕头放好准备睡觉,这才心里一惊。原来我的被子放到下边,床上空荡荡的,可人家老犯人把被子“模型”放下去后,各自的包袱里还有枕头和一床被子,我什么也没有。现在才知道老犯人狡猾狡猾的,人家都是两床被子,一个是白天应付检查的,一床是盖的,我只有一床。我自叹赶不上形势。只好又灰溜溜下来,把我的被子搬上去盖了,这样也只能到第二天早上开风在整理内务。其实老犯人也有就一床被子的,但人家的被子经过好几年重复折叠,就像是一张白纸,在一个地方折叠几次,就有了折印,所以第二天早上内务也是比较好整理的。
我睡在中间,必须两边有一个人头朝我这边,我们头对头,然后另一个人头朝外,和我脚对脚,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不成文的睡觉理论。要是他们都向我伸出臭脚,那我头朝那边都是臭脚。我正琢磨头向哪边的时候,号长修善林站起来,拍拍一床啥上铺:“王小军:你头朝北,与林峰头对头。”王小军是近视眼,他正眯着眼睛用一块软布子擦他的眼镜:“知道了,”说的时候眯着眼睛看我,我知道他那么高的眼镜度数是看不见我的,就是看见也无非是个黑黑的轮廓罢了。
就这样躺下,就这样有点胆战心惊,又十分满足地躺下,这毕竟是我如愿以偿地躺进了教员监号里的床上,不管以后如何,我就这么可以放心地躺在L监狱的监号里,这充分证明我可以在这安心的服刑,至于其他也只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江湖了摸着石头过河了。
对了,我还发现一个和看守所,以及集训队晚上解手不一样的地方。这就是在看守所和集训队,马桶(就像水桶一样的黑红色的塑料桶)都是在监号里放着的,而老犯人的马桶都是放在号外,我觉得好奇,这咋解手呢。就见那个刘猛拿着一个形同家里往壶壶里灌油时,用的上面呈圆盘子型,往上有个高起裹着“盘子”的檐,中间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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