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就像是房子两侧的壁墙,也是个竖立面。从前面看,他的头顶到额头,就像是村里那种瓦房,从房脊到房檐形成一扇陡坡。眉毛粗黑,两个双眼皮大眼睛暗藏着令人发怵的凶光,鼻子和嘴都不算大,组合起来就像是房子前一个拱形的门框。
这样的人好对付,主要是他不动心计;这种人又不好对付,他就像是打盹的一盘毒蛇,你不主动去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找你进攻,可你一旦让他发怒,他会像驱之不散的魂魄,一直撵着你、缠着你,即便你给他求饶,他也不会减缓对你丝毫的报复程度。这样的人心直,直得就行刀子,不会主动树立敌人;但这样的人心毒,毒的就像斧子,他不会化敌为友,更不会化干戈为玉帛。正应了故人“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的后半句。这样的长相在社会上不多见,就是在监狱也不多见。
正是他这种性格,让他因为女人使别人命丧黄泉,他也背负起故意杀人的罪名,并使自己走上了最为慢长的,现在举目看不到尽头的死缓改造之路。
和石宝接触不算多,但他的故事更证明了我的猜测:
“我说孩他爸,你不敢老闷在家里了。这么热的天闷都闷死了!”老婆洗着碗不停地埋怨:“你躺着就顶死啊,你坐着就等于成仙了啊?”老婆的话很难听。石宝只穿个大裤衩,光着膀子,坐在家里的那把吱吱扭扭响的大椅子上抽着闷烟,就像刚在那样两眼盯着房顶,不说话,因为天热,再加上心里烦闷,就把两腿使劲分开,希望能有点凉风吹来,赶走满身的燥热。
石宝根本没有什么好的挣钱的办法:“我想走,往哪走?去年那个铁厂关门了,还短我一个多月的工钱哩”。石宝心里也憋屈,干脆蹲在墙角,狠狠地把抽得剩下的那半截劣质烟掐灭。
老婆还在唠叨:“哎,你不挣钱?孩子能不长吗,她爷爷的哮喘病一个月就得300元钱药费哩。你老呆在家里,不去打工,天上能掉钱啊”。放下已洗完的碗筷,老婆顿了顿,眼里好似有雾一样的东西:“哎,我都愁死了”。
是啊。石宝膝下有两个儿子,人常说:幼苗不愁长,大小子都14岁了,个子和石宝都差不多了;二小子也11岁了。眼看孩子大了要娶媳妇,石宝自己住的还是祖传的那三间老屋,父母住在又矮又小的两间平房里。现在娶个媳妇,又是房又是车的,就眼下孩子上学的学费都成了问题,咋给孩子将来娶媳妇呢?老婆说的在理,可石宝没文化、没技术,走哪能找到挣大钱的工作?
石宝也真的发愁,但也想不出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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